攀枝花鸡店最建议去的三个地方|老哥们进城吃鸡认准这几家
老张,昨儿你托人带话,问攀枝花鸡店该去哪儿。不是兄弟我吹,这十几年我蹬着三轮把仁和到五十四公里都转遍了,哪个铺子用的是真土鸡、哪个柜台上摆的是冻货,我闭着眼都闻得出来。今儿就给你写封信,把这三个地方摆清楚,你照着找,保准不踩雷。
头一家:渡口桥头那家“老灶房”
这店没挂大招牌,门口就一棵歪脖子黄桷树,树底下砌了个泥巴灶。老板姓周,五十多岁,每天凌晨四点去仁和乡下收鸡,回来就在当街杀,鸡血接在搪瓷盆里,隔壁卖菜的都拿碗来讨。你去的时候别嫌环境破,塑料桌布上全是洗不掉的油点子,但人家那锅汤,是用鸡油、老姜、花椒和井水熬的,汤面上飘着金黄的油珠,闻着就勾魂。
- 必点菜:白斩鸡配青椒蘸水,鸡皮脆得跟纸一样,肉里带血丝,这才是真本事;
- 二样:鸡血旺汤,里头搁了酸菜和泡椒,酸辣口,专治没胃口;
- 主食别点米饭,要一碗手工面片,倒进鸡汤里,比啥都实在。
老张,你记着,这家店中午十一点半才开火,去早了门板都是锁的。他们家有张桌子常年留着,桌上放了个豁了边的蓝花碗,那是给附近修桥的工人留的,谁坐谁挨骂。你去了就报我的名号“渡口老马”,周老板多给你舀一勺鸡油。
第二家:炳草岗“菜市口老鸡店”
要是你嫌渡口桥远,就去炳草岗那个大菜场后门。这店开了二十来年,门脸缩在卖调料的摊位中间,招牌被油烟熏得黑乎乎的,就剩“鸡店”两个字还能瞅见。老板是个胖嫂子,娘家在盐边,她家做的辣子鸡丁是一绝,跟别处不一样,她用干海椒和汉源花椒爆炒,鸡块剁得比指头肚大不了多少,壳酥里嫩,嚼着咯吱响。
| 收费参考 | 整鸡加工费25元 | 半只15元 | 鸡杂炒菜另算 |
| 等位时间 | 饭点约40分钟 | 非饭点随到随吃 | 打包盒加收2元 |
她家规矩怪,下午三点到四点歇火,说是要让灶膛“喘口气”。那个点儿去,你就蹲在门口跟卖菜的大姐嗑瓜子,胖嫂子不高兴了会甩一句:“别挡道,鸡毛飞嘴里了。”可你要真饿得慌,她也会从后厨摸出半个卤鸡腿塞给你,收你五块钱,还嫌你碍事。对了,她家收现金,微信支付宝都码在窗口贴着,但老太太不乐意用,说假屏看多了头晕。
第三家:弯腰树那家“老字号攀枝花鸡店”
这一家是正经有门脸的,在弯腰树公交站背后,牌子是红底黄字,镶了发光条,晚上老远就能看见。店主是个退休的矿工师傅,姓刘,他儿子管后厨。这店专做药膳蒸鸡,鸡肚子塞了党参、黄芪、红枣,用高压锅蒸透,揭开盖子一股药香扑鼻。刘师傅讲,他用的酒是米酒自己酿的,倒进锅里点火烧一下,去腥增香。
“我这鸡不跟别家比刀工,比的是耐心。一只鸡蒸足九十分钟,少一分钟我都不端出来。”——刘师傅在柜台前拿搪瓷缸喝茶时常念叨这句。
这家的缺点就是贵。一只整鸡收六十八,比前两家贵出小一半。但胜在干净,玻璃明档,你能看着他们剁鸡。老张你若带孙子去,可以要一碗鸡汤面,五块钱,汤喝完了还可以去窗口续。店里墙上挂着个老式挂钟,停了快五年没人修,刘师傅说你别看钟点,我这儿“鸡蒸熟了下班”。
我得专门嘱咐你两句
这三个地方,攀枝花鸡店的老主顾们各有各的偏好:渡口桥头那家图实惠,一个人二十块钱能吃得裤腰带松开;菜市口那家图个爽快,麻辣刺激,适合下酒;弯腰树这家图个滋补,适合血压低的、爱熬夜的。不过有一条得记牢:千万别周日去渡口桥头那家,周老板周日要去教会,灶是冷的,你坐那儿干瞪眼。
另外,你带个保温桶去菜市口那家,胖嫂子爱看人用老式桶装汤,她说那样倒出来喝着不烫嘴。你跟她聊不上三句她就笑,一笑脸上的肉堆起来,嘴里的槟榔渣子差点掉进锅里。
昨儿我去弯腰树那家买鸡杂,看到柜台底下压着一张纸,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三号桌的醋换新瓶子。”下头有行铅笔小字:“醋瓶洗了,盖子找不见了,用筷子堵着。”刘师傅儿子在旁边吐槽说他爹老糊涂了,刘师傅坐在那儿眯着眼,手里攥着一把花椒数着玩,一粒一粒扔进一个空火柴盒里。
老张,你哪天得空过来,我领你把这几个地方再走一圈。咱也不着急,先去渡口桥看那棵黄桷树的新叶子长齐了没有,再去菜场后门抓一把新晒的干海椒闻闻,最后转去弯腰树,看看那个老挂钟的钟摆还动不动。你来了,咱就在鸡店门口的长条凳上坐一阵,晒着太阳,看街面上那些卖鸡的小贩用草绳绑鸡脚,绑得又紧又快,鸡翅膀扑腾腾扇起一层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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