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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沧上门市按摩电话|退休教师整理的实用清单与闲话

临沧上门市按摩电话,这四个字在我这儿存了快十年。不是我要按摩,是老伴腰肌劳损那年,我翻遍整本电话簿,挨个打过去问人家上不上门。后来摸索出一套门道,街坊邻居也常来问我。今儿就把这行当的规矩、门道、坑洼,一条条捋给你们听。咱们本地人说话,不绕弯子。

头一桩:怎么分辨正经的按摩师

那阵子我打了十几个电话,接电话的男的女的都有,说话腔调五花八门。后来我总结出三条硬杠杠:

  • 先问资质,别怕得罪人。正经从业者会告诉你自己是在哪个培训机构拿的证,或者在哪家医院康复科干过。支支吾吾说“包你舒服”的,直接挂。
  • 上门时间。正经师傅会跟你约具体钟点,比如“两点到三点之间到”,不会说“马上到”然后让你干等俩钟头。
  • 自带物件。老手都拎个帆布包,里头装着一次性床单、按摩油、甚至折叠小枕头。空着手来的,多半不靠谱。

这条最要紧:先问清楚价格和时长,白纸黑字记在纸上。有一回我楼下王婶叫了个人,说好八十块四十分钟,结果人家按了二十分钟就说“加钟另算”,王婶脸皮薄,硬是多给了四十。这钱花得窝囊。

第二桩:家里得备着这几样东西

人家师傅上门,咱也不能啥都指望人家带。我那间老屋,客厅沙发边上常年搁着:

  • 一条干净的旧棉毯,铺在沙发上让人家躺,比床单厚实,防脏。
  • 一个暖水袋,冬天提前焐热了,师傅按摩前先给客人捂捂腰。
  • 一壶普洱茶,临沧本地茶,泡得酽酽的,等人家按完了歇口气喝。

有回一个年轻师傅看见我备的暖水袋,笑了半天,说:“大爷您比赏金大对决店里还讲究。”我说这不是讲究,是尊重。人家上门是干活儿的,咱得让人家顺手。

记得2018年秋天,我请过一位姓俸的师傅,傣族,四十多岁。他进门先不急着动手,绕着沙发走了一圈,让我把窗帘拉上一层,说光线太刺眼。然后他掏出一个小本子,上头密密麻麻记着各家的地址、谁腰不好、谁腿受过伤。他说做这行记性要好,但光记人不行,得记病。那天他给我老伴按了五十分钟,临走把那个暖水袋指给我看:“这东西比什么仪器都实在。”

第三桩:讲讲这门手艺的门道

临沧这地方,山多,湿气重,上了年纪的人十个有八个喊腰腿疼。上门市按摩这门生意,早年间就是几个退休的厂医、卫生所护士兼职干。我认得一个老周,以前是茶厂医务室的,退休后买了个折叠按摩床,骑着电动车满城跑,一天能跑四五家。

老周跟我说过一句实话:

“按摩这行,七分靠手劲,三分靠聊天。手劲是练出来的,聊天是磨出来的。你光按不吭声,人家觉得你冷淡;你光聊不按,人家觉得你糊弄。得一边按一边问,酸不酸、胀不胀、这儿是不是有点疼,把人家的话头勾出来,手上的劲儿才使得准。”

这话我记到现在。后来我但凡请人上门,都会先泡好茶,坐在旁边跟师傅聊几句家常。不是为了套近乎,是让师傅手底下有个准头。

前些年手机上能叫单了,年轻人拿个App一点就有人来。我试过一回,来的是个小伙子,手法倒是利索,就是全程不说话,按完扫码就走,冷冰冰的。我问老周这是咋回事,老周说:“那都是流水线上下来的,按的是钟点,不是人。”

第四桩:得留个心眼的地方

啥事都有个万一,按摩这回事也得防着点儿。我列几条,都是身边人真碰上过的:

  • 酒后别叫。对门老李有一回喝多了叫了个上门按摩,结果师傅一按,他吐了人家一身,医药费加洗衣费,花了两百多。
  • 骨折骨裂别叫人按。有个邻居摔了一跤,以为只是扭伤,叫人来按,越按越肿,后来去医院一拍片,骨裂。这事儿不赖师傅,赖自己没当回事。
  • 贵重物品收好。不是防师傅,是防自己粗心。有一回我手表摘了搁茶几上,师傅走了我找不着,急出一身汗,最后发现滚到沙发缝里了。冤枉了人家,心里过意不去。

有一回我亲眼见着个事儿。一个老师傅上门给独居的张大爷按摩,按完了发现张大爷脸色不对,一问说是胸口闷。老师傅二话不说,打了120,又翻出张大爷手机给他儿子打电话。后来大夫说,那叫心梗前兆,再晚半小时就不好说了。那老师傅没收钱就走了。张大爷儿子提着一箱牛奶去谢他,他收了牛奶,说了句:“下回再有这情况,别等,直接叫车去医院。”

第五桩:讲讲这行当的变化

早年间,上门市按摩的师傅多半是熟人介绍,电话打过去,第一句话先问“是某某介绍的吗”。现在不一样了,年轻人看网上的评分,看照片,看评论。可依我看,网上的东西真假参半,不如街坊邻居一句“这人手上有数”来得实在。

我老伴现在隔半个月请一次,还是打那几个老电话。有一个号码换了人接,说是原先那位师傅回老家带孙子去了。新接班的年轻人倒也规矩,进门先穿鞋套,用湿巾擦手,按完还帮我老伴把沙发上的棉毯叠好。我说:“你这习惯好。”他说:“师傅教的,说上门的活儿,收拾利索了才叫完。”

前几天我又翻那本旧电话簿,纸页泛黄,边角卷起来,有几个号码被水渍洇得看不清了。老伴说换本新的吧,我说不急。那上头记着的不仅仅是数字,是老周、是俸师傅、是那个打120的不知名老师傅,是我在临沧这半辈子认识的每一个手上有数的人。

窗外的缅桂花又开了,香气一阵一阵涌进来。我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熟得不能再熟的号码,那头响了两声,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喂,您好,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我愣了一下,笑着说:“没事,我打错了。”挂了电话,我把那页纸折起来,夹进一本旧书里,书名叫《推拿学》,1987年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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