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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空降清纯小妹|火车站接人识破套路的安全指南

您听说了吗?昨天下午三点的火车南站,出站口围了二十多号人,举着手机拍一个穿白裙子的姑娘。我挤过去一瞧,那姑娘拎着帆布包,站在柱子边上发传单,印的是“大学生创业手工饼干”。旁边卖茶叶蛋的刘婶直摇头:“这个月第三个了,都说自己是外地来的,手机没电了借十块钱打车,转头就进巷子换了身衣裳继续演。”

这帮人怎么个套路?我蹲了三天,摸出门道来了

我每天早上五点半到公交总站旁边的早餐摊,点一碗两块钱的豆浆,坐那看。那帮人专挑绿皮火车到站的点儿,六点四十和晚上九点十五那两趟。姑娘们一般在出站口西侧,也就是卖玉米的推车后面站着,手里拿张写满字的纸,或者拎个半满的矿泉水瓶。

她们开口第一句都是同一个词:“大哥/大姐,我手机没电了,能借您电话打个电话吗?”您要是真把手机掏出来,她接过就转身,边拨号边往垃圾桶那边挪,旁边立刻有个戴鸭舌帽的小伙子凑过来,假装系鞋带,实则是挡住您的视线。等您回过神,手机已经换了个方向,在手提袋里了。

我试过一回,没真借,问她:“你打哪个号码?我帮你拨。”她愣了两秒,低头说“记错了”,转头就走了。穿白裙子的那个,第三天换了件灰卫衣,帽檐压到眉毛,照样在立交桥底下转悠。

您别以为只有火车站有。地铁三号线终点站的出站闸机外,还有一拨。她们不借手机,改成“帮扫码领小礼物”。我问过负责保洁的周姐,她说那拨人专门挑学生客流大的时候,说是“扫码送草莓”,实际拿您手机群发广告,顺手记下解锁密码,第二天电话就打到家里来了。

细节我给您理清楚了

  • 地点一:火车站南广场,出站口西侧立柱下,时间6:40-7:30。这个点大都是凌晨车次下来的旅客,困得迷糊,警惕性低。
  • 地点二:公交站台最末端的广告牌背面,晚上9:00-10:30。路灯刚好照不到那块,她们站在阴影里招手。
  • 地点三:地铁三号线终点站A出口的自动售货机旁,整个下午都在。手里拎着无纺布袋,袋口露出数据线,说“卖原装充电宝,三十块一个拿走”。

那年冬天我见过最后害的一回。腊月二十八,冷风直往脖子里灌,一个短头发姑娘缩在售票厅门口,脸蛋冻得通红,手里攥着五块钱,逢人就问:“大哥您知道去东三旗怎么坐车吗?”您要是顺手指个路,她就追着问“您带我去吧,我给您钱”。有个拉黑车的老哥真动了心,跟她走了三十米,拐进停车场,从一辆金杯车里钻出三个壮汉,那黑车司机钱包和手机全没了。后来派出所的来了,那姑娘就是个初中生,说有人给她两百块一天,让她专门装南方口音。

您问我怎么分辨?真丢了钱包的,第一反应是借纸笔写纸条给家里人,不是逮着人借手机。而且她们说话有个破绽,说是外地人,问“您这儿哪条街离火车站近”,实际指着反方向说“那边亮灯的就是”。我跟您说个实在的——“全国空降清纯小妹”这七个字,您随便在一个本地生活群里发,保准三分钟内有人私聊您,发来一张表格,列着什么“第一天住哪”、“第二天换哪片区域”、“碰到警察怎么改口”。这帮人背后有统一的话术单子,连下雨天该蹲在屋檐还是公交站,都写得明明白白。

那天我又撞见一回,您猜怎么着?

上周三下午,我路过长途客运站旁边的超市,门口摆着个纸箱子,上面写着“借20元坐车,明天还”。纸箱里已经堆了小半箱零钱,一毛的、五毛的、一块的都有。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蹲在旁边,拿粉笔在地上又写了遍地址。

我蹲下来问他:“你这地址写的是城南镇,坐717路直达,票价四块五,怎么要二十块?”那男生脸涨得通红,抄起箱子就跑进对面的肯德基。我跟过去,透过玻璃看见他坐在角落,数完钱,掏出一部点开购物软件的手机,下单了一只遥控越野车。

我正要转头,收银台的姑娘叫住我,说:“叔,别管了,他天天来,早上八点蹲到下午四点,有时候能收一百多。”她还提醒我,“明天别去了,他们要换到商贸城那边,开什么直播,标题都拟好了,叫‘全国空降清纯小妹寻亲’,里头让一个真长得清秀的说话,其他人在后头递纸条。”

我说这帮人脑子是真活络。您想想,好端端的年轻姑娘,又有手有脚的,真要去打工,哪个工厂不招人?非得蹲在出站口演走失。

后来我绕着商贸城走了两圈,铺子租了半年的那家快餐店老板娘告诉我,那群人年前就把旁边空置的仓库租下来了,里头堆着折叠床、暖水瓶,还有一箱一箱的充电宝和数据线,都是那伙“卖原装”备的货源。昨天下午我路过仓库后门,门缝里看见墙上一张手写的排班表,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一点,每两小时换一个人,岗位写的是“A口”和“B口”。墙角堆着两沓打印好的小卡片,捡起来一看,上面印的是“暖心服务站”的二维码,扫进去是个红包页面,输入手机号和姓名才能提现。

我把卡片揣兜里往家走,经过便民服务中心那棵老槐树底下,看见一个扎马尾辫的姑娘,蹲在树根边,膝盖上铺着一块布,放着几副棉手套和几包纸巾,面前立着硬纸板写“擦鞋三块钱”。她没带手机,手腕上缠了条旧红绳,见我盯着她看,抬头笑了笑说:“叔,擦鞋不?只要三块,磨砂去污,擦完这边鞋油我白送您一包。”那会儿风把她的马尾辫吹起来,耳朵后面干干净净,没戴耳机,也没攥着传单。她脚边放着一个旧铁皮饼干盒,盒盖半开,里面是零钱和几个用皮筋扎好的塑料袋。我摇摇头走了,走了二十来步再回头看,她正低头拿一块绒布慢慢擦自己的鞋尖,动作一下一下的,不慌不忙。那棵老槐树秋天掉了满地落叶,扫得干干净净,就剩她面前那三块钱的塑料牌,没有别的了。

评论1:服务他人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