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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会接女客人吗|洗脚城小妹的包间规矩与女客攻略

先说结论:会,而且不少老牌洗脚城、美容院里的“小姐”(正规足疗技师)接待女客人比接待男客人更上心。原因不复杂,女客事儿少、给钱爽快、不劝酒不揩油,技师轮钟时最愿意抽到女客的号。

我在城东这片地界开了七年生活号,后台天天有人问类似问题。去年冬天,隔壁单元的张姐,四十五岁,腰椎间盘突出,想去楼下新开的“巴山指月”做个踩背,在门口转了三圈不敢进。她说怕人家看她一个人女的,不搭理,或者给她使脸色。我拉着她直接进去,前台小妹头都没抬,问:“足疗还是全身?精油加不加?”张姐愣了,说:“我……我做踩背。”小妹按了下铃,朝里喊:“3号,女宾一位。”三分钟后,一双红拖鞋踢踢踏踏出来,一双保养得白白净净的手掌往门框上一撑:“姐,跟我这边走,板子热着的。”

先厘清一个老概念

在咱们这条浣纱路上,“小姐”俩字从九十年代末起就有两副面孔。一副是发廊门口坐高脚凳的,那类人咱们今天不碰。另一副是正经考了劳动局按摩师证的足疗、推拿技师,胸口别工牌,隔间挂帘子,这套行当被俗称作“小姐”,叫了快三十年改不过口。

2011年前后,政府清了一批挂羊头卖狗肉的店,正规门店的“小姐”就只剩下女性技师这一种解释。现在城南那些带“金足道”“真功夫”招牌的连锁店,十个技师里有七个是女的,前台登记本上,女客人占了三成半——你听他们服务员交接班时怎么说话:“下午俩女客全给我,男的排给你。”这不是客气,是实打实划算:女客选加钟套餐时很少犹豫,动作标准,力度说重就重说轻就轻,不像有些男客,教你按头部偏要你把脚丫子搓出火星。

女客进店的四个默许

我蹲点过的老店“雅春轩”,不到四十平,藏在菜场二楼,靠的是街坊口碑。老板娘芳姐,今年五十一,十六岁学的手艺。她说女客进店有三不问、两不问——你先记牢这些便不吃亏:

不用带伴。不用跟谁交代

  • 楼下多的是两个女职工吃完午饭轮流上来按颈肩,一回生二回熟,比邻桌同事还亲。
  • 技师不会让你办卡,更不会瞎推荐精油套盒。你要只踩四十分钟的老北京奥康,她就去热毛巾。
  • 拖鞋码了三十六到四十各三双,但真碰上四三的脚丫子,她们笑着说:“大姑娘,选按摩脚布那排可比你挑皮鞋痛快。”

女客专用包间在走廊最里头,门牌贴着金粉掉了一半的“木兰轩”。芳姐讲过一条不成文的规矩:给女客下手时,第二掌骨跟心包经顺一遍,然后直接问你——最近委屈在了哪一处?她们按的是身上的肉,操的是你来之前的一肚子气。你信不信,至少在赏金大对决这条不算繁华的老街,女客掉眼泪的时,她们从来不多言,就把热纱布敷上去,盖住你的眼。

讲一桩上个月的现场

那天温度三度,管社区食堂钱的吴姨跟闺女闹别扭,蹲在建设银行取款机亭外抽烟。我被门口的面包车挡住了道,索性去芳姐那儿坐坐。一上楼,见吴姨她闺女已经翻个儿躺在那儿,芳姐做着腰椎牵引,两人聊社区种的晚菜。闺女脚背上敷着黑乎乎的姜泥,用一条涤纶蓝布裹着——那是给外婆做热敷的方子,芳姐拿来客了。

吴姨后脚进来的时候还愣着脚,手上拿了袋刚出炉的桔红糕,嘀咕说:“也替我约了吗?我没说约啊。”边上一个技师笑出了声:“姐,你说哪能,我看着天气冷给兑了一壶纯藕粉,是她昨天起早烘的,你来,泡双份。”老板娘一句扯着帘子朝里喊:“端藕粉啊!”就是没有一个字点明小姐接不接女客。

“你要什么给我捎句话就行,熟不熟都不打紧。这儿的一日是为坐着的那位女士按硬了膝盖、暖热了锅里的粥。”

吴姨就在那个帘子外头和另一个兜着头发的阿姨换推夹板推套谈起了谁家儿子的鞋子尺码问题——你看现场并不是男人一个不在,是没几个男的敢接这些“女事”里厚厚的家务劳累。

一间斜对过的博弈小店

三年前这座城刮过一阵“智能化”,杨柳巷尽头开过一家“机器人砭石SPA”,口号是“女人不做人工massage”——装的两个机械拳头的机器测力波,没有换水,也没保温小板凳,几个月关门了。不是不许发明,关键在于开在卖麻辣藕与驴肉火烧的铺味楼上,谁踩着包脚的高跟筒靴爬三楼去插芯片?隔壁药房的经理反而识相,盘下来店面整了他的温灸推拉台:还是原来“四妹推拿屋”招的那些上了四十岁的乔师傅她们。收编转岗位却一个牌子没改——底下打印着那工笔的二行宋体:“小姐接单,无论皂白。”

如果你问女客人是否会抱怨服务缩水——我只记得前夜九点多,我去买伤湿膏,撞见药房经理在那儿推一个阿伯的后腰,阿伯他婆姨杵着个便携茶杯监视着从倒扣的被单角边缘看手法按定位。
嘴一直碎却说最后一句:“那你们下回给女宾冲麦片不要太浓。”

你要是还是嫌女宾位做暖房生醋桶

这是末一项:你不要在大厅等候硬椅面干等着挑时辰来。那个挨着两路车的通远门红旗旅店侧边便门开了条伙票一样的窄包间,给早上六点买菜、七点扫墓、夜晚九点半才腾出半点半宿的那类女熟客。拖儿带青布粗袄的,门外竹篮子上放把甘草、一份蒸腾皮来去的煎豌豆——甚至前日从市场进门时手里掂那一网兜被秋霜打过甜白口的天津青菜也跟着进了蜡染包间板凳。她们搓脚踝前半盏盐花热泥、脚背盖上烫瓦的姜帖,头顶横板上摆一个铝电筒筒罩住短黄豆灯光——蒸时多打一张白素手写的赠膏:抹在虎口,不为美肤,为疏通空调病的腱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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