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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岁的小姐做一次爱一般要多少钱|本地人按市场行情算笔明白账

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在巷口修鞋摊边上听过不下二十回。三十岁上下的小姐,不是菜市场论斤卖的土豆,价格得看她是站哪儿揽活、穿什么衣服、手里拎没拎包。我退休前在城东职高教会计,账目上的数字最讲实在,今天就把我这些年听来的、看来的行情,掰开了跟你讲清楚。

先说大行情:三十岁是个分水岭

咱们这条梧桐街,从东头麻将馆到西头录像厅,拢共三百米。晚上九点以后,路灯底下站着的、发廊玻璃门后面坐着的,岁数基本两拨: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要价高些,但活计毛躁;三十岁的小姐反倒稳当,熟客回头率最高。为啥?手上功夫、嘴上分寸、看人下菜碟的本事,都是拿日子磨出来的。

拿去年秋天我在街口包子铺听见的对话说吧。两个穿工装的男人,一个啃着肉包问价,另一个抹着嘴答:

“三十岁的?你要是图快,后巷旅馆八十块——不过那地方床单上全是烟洞。想干净点,桥头那家足浴城二楼,带洗浴带按摩,一张红票子起步,加到两张,她能在你耳边把家里几口人都讲给你听。”

这价码,跟城南运河边上的老理发店价格差不多。但得说清楚,这八十到两百的差价,差在三个地方:房子是否隔音、有没有独立淋浴、对方愿不愿意陪你抽完一根烟再走。你要是嫌贵,往北走两站地,工地旁边的铁皮棚子里,五十块也有人接——但那儿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冬天透风,夏天闷出一身痱子。

我自己没掏过这钱,但教过的学生里有个叫小勇的,毕业后在城中村开了间杂货铺,门口常年坐着三个嗑瓜子的女人。他跟我说过一句实话:“三十岁的姐,要价不是看时间长短,是看你给不给台阶下。你进门就脱鞋,她自然报整数;你要是摆出谈生意那副架子,她能把价报得比肉摊上的排骨还高。”

细账得这么算:价格里掺着三笔隐形钱

第一笔是“过路钱”。老城区的巷子,拐角就有联防队员的电瓶车。三十岁的小姐要是不想在派出所过夜,得给看巷子的瘸腿老吴塞五块十块“开门费”。这笔钱不写进价目表,但你最后付的那张票子里,已经摊了这五块。

第二笔是“物件钱”。双桥镇那边没有正经药店,安全套要在巷口杂货店买,十五块一盒的“顺手牌”,老板娘从中抽三块。你问的做一次,规整算下来,套子钱、纸巾钱、洗毛巾的热水钱,加起来够买两碗加蛋的肉丝面

第三笔才是“身子钱”。三十岁的小姐,多数租不起那些挂红灯笼的独门独院,几个姐妹合租一间临街老屋,房租平摊每人每月三百五。她一天接的活儿里,头两单纯是替房东挣租金

我把话说明白点。核心价格的分档,用过日子的方式讲就是:

  • 档一(六十到八十):后巷旅馆,没有窗,床单是洗衣机褪色的蓝格子,墙上贴着“请勿带走毛巾”的旧打印纸,椅子不够稳,你坐下得扶着膝盖。
  • 档二(一百二到一百五):临街足浴店的二楼,有沙发,有烧水壶,墙边立着一台落地风扇,风叶转起来呼呼响,她先给你倒杯茶,聊几分钟再说正事。
  • 档三(二百到二百五):招待所的单间带独立卫生间,电热水器得等八分钟,床头柜上搁着一瓶塑料花——就是这种地方,她已经算下了功夫,指甲油颜色会特意换成深红色,方便你记住她。

跨过三张桥、拐过五道弯之后,价就不一样了

东关批发市场往后有一条岔路,路面全是坑,下雨积了泥。那边的棚户区,三十岁的小姐给五十块就肯接,但头顶只有一块塑料布挡雨,人家货架上还堆着成箱的塑料袋,谈话声稍大点,隔壁拣菜的阿姨就咳嗽。这价钱,买的是最糙的实惠,跟买楼下快过期的临期牛奶一个道理

再往西走到老汽车站对面,有两排瓷砖贴面的旅馆,门头写着“旅业”两个字。那里面的女人,年纪也是三十上下,但开价就要一百八。贵在哪儿?贵在床铺是真的换洗过,地上没烟头,且她们会认人——那种醉醺醺进门、脚上粘着泥巴的客人,她敢直接回一句:明天再来吧。

我一老同事,以前教体育的,退了休给儿子看店。他说,二十多岁的姑娘是金鱼缸里的亮片,眼里只有你那点票子;三十岁的小姐是巷口熬了半锅的骨头汤,不开盖子也闻得见——她知道你的手放在哪儿最安分,也知道你不愿意多花钱的时候,她就说“下次多带点”。这话糙,但理不糙。

具体的价格浮动,我估摸着年末和夏天差得最多。腊月里涨价,因为租房贵,大家都回家过年,留下来的少;夏天便宜,因为单间里的风扇坏得快,闷得慌,客人也少。你让我报个准数,我只能说:良心价在八十到二佰之间,再往上加的要么是你自己乐意,要么是她喊你“哥”喊得特别顺溜。你要真刨根问底,不如去问问南门外修自行车的聋子老田——他桥洞下的木板房,四面透风,连隔夜的酱油瓶都放不住。

说到底,这笔账没有固定数

对面的理发摊上,周师傅一边给客人刮脸一边讲过一件真事。他说有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从来不站街,每个月只接三四个老主顾。人家来了,她先做饭,菜是菜场收摊时买的青椒和干子,饭是二块二一斤的籼米。吃饭的时候她一句话不说,吃完才问:这次给多少。有个常客回回给一百五,有一回喝了酒,掏了三百。她没找零,只多说了一句:下回甭喝这么猛,吐在床单上难洗。你看,这种做一次,价就不是挂在嘴上的,是藏在后半句话里的

所以你那句“一般要多少钱”,我答不上来一个死数。我只知道,清明前雨水多,地下旅馆涨价三块,因为地上返潮得垫一层硬纸板;我也知道,把裤兜里的硬币加纸币全掏出来数,能凑够六十八块的时候,你就不需要问别人价格了——因为巷子口那家卖茶蛋的,六十八块正好换一口袋烧饼和一碗烫嘴的豆浆。

评论1:云服务好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