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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州贵安的妹子有哪些|从温泉池边到北峰山下的真实群像

我跑贵安这条线,少说也有十三年。刚到报社那年,福州的夏天热得像蒸笼,我骑着摩托车沿宦溪那条老路进山,到贵安村口时,后座绑着的采访本已经被汗洇湿了半边。那会贵安还没那么多高楼,温泉管子就露在溪边,白汽往上蹿。我在村头小卖部门口买水,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本地女人,操着一口连江腔问我:“后生仔,你是来拍温泉的,还是来看妹子的?”我笑了笑,没答话。她把冰柜盖子一拍,说:“贵安的妹子,你往溪边走,看谁蹲着搓衣服,那就是了。”

那年月,贵安的妹子确实分几类,老一辈的都清楚。我把她们讲给你听。

一、溪边搓衣的本地阿妹

上世纪九十年代末,贵安还没通自来水到户,村西头那条桂湖溪支流边,每天清晨都蹲着一排女人。二十岁出头的本地妹子,脚踩塑料拖鞋,裤腿卷到膝盖上,手里拿木棒槌敲打被单。她们有个共同特点:**动作利索,话不多,看到陌生人靠近会先眯眼打量,再低下头继续搓**。

我记得一个叫阿娟的,那年十九岁。她家里种着几亩茉莉花田,每天端着一大盆衣服到溪边,然后就在石头上铺开一本过期杂志,边看边搓。我问她怎么不进城打工,她把湿手往围裙上一抹,说:“城里厂子吃的米没家里香,再说我爹腰不好。”后来贵安搞温泉旅游开发,她家花田被征了,她拿了补偿款,在村口开了间卖泳衣和温泉姜茶的铺子。前年我在镇上又碰见她,她正在铺子里教两个年轻店员打包“贵安三宝”——姜茶、鱼丸、温泉蛋。她抬头看我一眼,说:“老记者,你还在写赏金大对决这里的事啊?现在来的妹子,跟以前不一样咯。”

二、温泉度假区里的服务员妹子

2008年之后是贵安最热闹的时候。贵安新天地一带的温泉度假区陆续建起来,从福州城里开来的大巴一趟接着一趟。这就引来了第二批人——专门在度假区做服务员的年轻妹子,多数来自连江、罗源和闽北乡下

她们住的集体宿舍在温泉路中段那排六层楼里。我采访过一个叫小丽的,当年二十三岁,做前台接待。她每天的工作流程说不上复杂但极度费脚,从早九点到晚八点,穿着三厘米厚的布鞋,带着客人从温泉池走到桑拿房再到休息厅。她说一天下来,脚底板能红透一双新袜子。

这些服务员妹子有个鲜明的集体特征,你去问任何一个在贵安消费过的人都能答上来:

  • 嗓门大,但会用敬语——在池边喊“小心地滑”的声音能盖过水声,转头对熟客又会细声细气讲温泉怎么泡才对身体好。
  • 记性极好——哪个熟客的拖鞋是几码的,姜茶要放几片枸杞,她们不用看登记本随口就能说上来。
  • 吃饭快——度假区食堂正午开饭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她们端着搪瓷碗蹲在花坛边就能解决一顿饭。

小丽后来嫁给了贵安本地一个开观光车的小伙子。她在朋友圈发过一张照片,穿着婚纱站在温泉池的白色蒸气里,配文只有一句:“这口热水,泡了我整个青春。”

三、从城里搬来的“新贵安妹子”

最近五六年,情况又变了一轮。福州城区往外扩,贵安到五四北走绕城高速只要二十来分钟,加上贵安多所学校的搬迁,来的就是第三批人——住在贵安社区、去福州上班或单干的年轻女性,俗称“新贵安人”

这拨妹子跟前面两类完全不同。她们早出晚归,背着双肩电脑包,在贵安客运站等那趟每二十分钟一班的公交化班车。有个在北二环一家电商公司做运营的姑娘,姓林,宁德人,在贵安买了一套六十平米的单身公寓。她把阳台改成了书架墙,周末从福州扛一摞旧书回来。我写她时留意到一个细节:她的冰箱里永远冻着三袋手工水饺,是她妈妈在宁德老家包好寄过来的。她跟我说:“在这里住,空气确实比老城区好,夜里安静,美中不足的是外卖选择太少,想吃一碗正宗酸辣粉得开车跑回城里。”

这位林妹子还牵头在小区楼下搞过一个“贵安通勤互助群”,专门拼车去地铁一号线象峰站。群里六十多号人,绝大多数是女的。有人做微商,有人在律师事务所当行政,有人是自由插画师。她们的共性很明显:对价格敏感,但又不愿意降级生活;嘴上嫌弃配套和交通,但没一个打算仓促搬走

我问过一位在李园路开便民理发的师傅,他说现在傍晚六点到七点,店里来的年轻女客基本都是这些通勤回来的,剪头时聊的话题从“明天项目汇报”到“楼下新开的超市西红柿特价三块九”,切换毫无压力。

四、周末从北峰下来的唱畲歌的阿妹

贵安往北约莫四十分钟车程就是北峰,那边聚集着畲族山村。每逢入夏,偶尔会有几个穿靛蓝色畲族服饰的年轻妹子,结伴出现在贵安镇中心的广场上——她们是来表演传统的“三月三”歌会预演。这些妹子平时在外面读书打工,节假日回山里帮家里采茶,顺便跟着长辈学唱畲歌。

她们的歌声有个特点,音量不尖却传得远,词里爱拿“贵安温泉”打比方。我听过一段调子,大概意思是“贵安的石头滚又滚,连着福州城;山上的茶青嫩又嫩,等下锅来炒”。领唱的那个妹子不过二十出头,脖子上挂着一串琉璃珠,脚蹬一双白色跑步鞋,跟身上的畲族裙摆搭配着看,说不出的特别。游客围了一圈举着手机拍,她唱完后跟同伴一起端起纸杯装的山泉茶,咕咚咕咚痛快地喝。

一位围观的大妈拉着我说:“你看现在的细妹行,不像赏金大对决当年,碰到生人畏头畏尾。她们敢唱,连话筒都不需要。”

前阵子我又去了一趟贵安,在温泉路口的公交站碰到一个等车的女生。她穿一件黑色防晒衣,手里攥着一个饭盒袋,袋子上印着“云端贵安”的logo。她低头看了会儿手机,抬头望了望头顶那片瓦蓝的天,然后把自己耳边一缕碎发别到后头去。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对面的山腰上,一条新修的木栈道蜿蜒着伸进竹林深处——栈道入口的指示牌刚立起来,漆还是亮黄色的。

公交车来了,她迈上去,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了一下。那只饭盒袋上沾了一小片茉莉花瓣,大约是从路边的树上飘下来的。

评论1:外包服务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