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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岗区鸡最多的地方|秋林公司后身那排铁皮笼子

你要问南岗区哪儿鸡最多,我得先反问你一句:你找的是活鸡、烧鸡,还是那种“咯咯哒”下蛋的母鸡?要是你把范围框死在老南岗这片儿,答案不用查地图,闭着眼都能指给你——秋林公司后身、阿什河街与果戈里大街夹出来的那条窄巷子,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起就是全区活禽集散的老据点。今天咱就顺着这条巷子掰扯掰扯。

一、先弄明白“鸡最多”到底指啥

有人一听“鸡最多”就往歪了想,那纯属自己心里有灰。我在这片儿跑了二十来年社区新闻,实话告诉你,南岗区鸡最多的地方,从来就是跟菜篮子挂钩的。1993年以前,大成街早市还没被整改,每天凌晨三点,延吉、五常的鸡贩子蹬着三轮车往这儿挤,铁笼子摞得比人高,鸡翅膀扑腾起来的灰能把路灯罩蒙成毛玻璃。那时候住中和街的老住户骂归骂,但家里来客人了,不还得裹着棉袄来这儿拎一只现杀的?

后来市场迁到阿什河街的固定棚子里,卖鸡的从十几个摊位缩到五家,可这地方的“鸡密度”照样称霸全区。为啥?因为周边全是老居民楼,一楼窗户一推就是鸡笼子,你嫌味儿大,可退休的老张头就爱听那动静——他说比楼下汽车喇叭声催眠。

二、现在这片儿的活鸡摊位是什么样的

你走到阿什河街71号院墙根底下,先看见的不是鸡,是地上那层浅浅的白石灰。懂行的人知道,这是摊主每天收摊前撒的,只防苍蝇不防脚。往北数第三个档口,老板娘姓寇,五十多岁,戴一副袖套上全是小洞的蓝布套袖,手里那把剪子豁了三个口子。

“你问咱这儿鸡多不多?昨天傍晚进货,我数了,光我一家就码了四十二笼。你往那头看,老魏家还比我多八笼。”她头也不抬,正拿自来水管子冲笼子底的鸡粪,“咱这笼子是定做的,三十公分高,一只笼关五只蛋鸡,再多就要压坏了。”

挑鸡有讲究。她指给我看墙角那排铁皮笼,贴着红标签的是“小笨鸡”,按只卖,论斤称的散装货在挨着水沟那排大笼子里。你要是上午十点前到,能赶上笼子刚打开、鸡群挤成冒尖一堆的那阵儿,白羽鸡、芦花鸡、乌鸡混在一处,耳朵边全是“咕咕咕”的低音,鼻子边是饲料和羽毛混出来的那种燥烘烘的气味。

三、为啥偏偏是这个区域钉子似的扎根

  • 第一,楼龄老。巴陵街、国庆街那片的苏式筒子楼,后窗根底下本来就空一块地,放几个铁笼子不碍交通,城管来了推搡两下也就拉倒。
  • 第二,有稳定客源。果戈里大街上的老字号餐馆,还有旁边革新街教堂附近的熟食店,每天固定要收三十来只宰好的白条鸡,摊主凌晨削完鸡脖子,麻利地塞进泡沫箱,七点准时蹬三轮送走。
  • 第三,养出了方圆两公里唯一的“鸡杂专供”。你有印象没,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小伙子,单卖鸡胗鸡肝,处理得干干净净,旁边的鸡血豆腐现接现凝,他老主顾里有几个老太太,每人一小碗,蹲在台阶上就着刚买的烧饼吃。

这么说吧,你要是中午十二点去,误以为市面冷清,那是你没会看门道。这个点活鸡往外发得差不多了,但笼底垫的黄纸板上堆着刚落的粉壳蛋,温乎乎的,一元三个散装卖——真正的养鸡大户早就收摊了。

四、周边延伸的家禽浓度

从阿什河街往东走七十米,拐进比乐街,有两爿小店跟“鸡”字绕不开。靠路口的卖熏鸡,铁盘子里那二十来只肚皮朝上排得整整齐齐,肤色酱红反着油光;稍进去半步是个炸鸡架铺子,老板把斧头剁在案板上,找零钱时不洗手。别指望这两个地方买到活物,但每逢夏天傍晚烧烤季,想凑那口“整串鸡翅”或“鸡皮排”,还得拐回这儿来取预付的货。这已经算是派生出来的卫星摊点了。

再远点儿,哪怕去公司街早市逛一圈,也能撞见推自行车卖雏鸡的——竹筐里垫棉花,小黄人巴掌大,叽叽喳喳。五块钱一只。他们说这些娃儿是从道外传来的。可你别忘了根子?全南岗的活禽驳运,大部分脑子就先从阿什河街过。

五、给你亲眼验证的几个方位感

比较干巴的比例叫不上来,可巷口的白铁皮子上用黑漆刷着五个字“活鸡现宰杀”,字迹已经洇开来。你站那儿数人,一小时内拎袋走出去的少说要五个。有的提着还在蹬腿的半袋,藏衣服底下遮挡;有的把整个纱布袋扛脖子上,血水从上边的口顺着领子漫进脊背。

你要是反着想什么季节最旺?不用问——腊月最后一周,这儿24小时亮着白炽灯,劈木墩子的声音能响到凌晨,笼子边结一圈晶亮的冰渣。那时候你管对面蛋糕店老板借西边的窗子朝这边望,底下一层灰花花的脊背,左右连缀,都不见空当。

立秋前最清淡,可恰恰这时,那屋里摆在板凳上的“瘤子三斤半”,反而没人来抢。四野俱静,只有木架子撑一碗水扣在笼角,供各别的鸡啄。你要想听声,选个降温后的傍晚赶到,三十米外就能听见笼门扣响传回来闷声。所谓兵家重地,守着那么一把老锁头,挪不得。

六、走之前你再回头看看

临近傍晚巡逻电瓶车开来逛一圈,老摊们不慌不忙扯塌黑塑料布,将笼顶掀下来盖住禽堆,粗铁丝绞索,系得死死。那老头不急着走,蹲药箱旁在小本上用圆珠笔登记,记一个数往旁边瓦片上的贮水池里涮一次笔芯,噗。你再一抬头店牌外的灯管刷冷白煞白两闪,灭了半根,底下笼裤曳在地上的缺口还有水意,三只公鸡将脖颈探出缝来齐声拉长嗓子叫喊,旁边楼上某家窗户随即啪一声合紧了。其余的很像就滞湿在清点不完的羽毛瓣里。刚才磕满破瓷砖那块苍灰色水泥地上,尚存两枚被踩得锃亮的铁箍,锁孔里老泥溢开脆烬——这就是全巷口顶工的最厉害的镇物脉线之尾尖了,它同每天的日起星沉一道端在被落日埋住的凹陷里,等着什么人在某一个末梢踩着明后日的走音走。”

评论1:蜈支洲岛哪个服务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