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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莞南城女街站现在在哪里|旧站牌还在,新站台往东挪了五十米

我把折叠椅往骑楼柱子下一扎,手里的蒲扇对着热风扇了两下。三点半的太阳正毒,水泥地上泛着白晃晃的光,连对面药房门口的塑料模特都像被晒化了似的。这时候一个穿碎花裙的姑娘跑过来,手机举到我面前,屏幕上是张泛黄的公交站牌照片——“老板娘,这个东莞南城女街站现在在哪里?我导航搜不到这个站名了。”

我眯着眼看了看那张照片,站牌底下那行褪色的红字我认得。那是八九年前的老站牌了,那时候这条街还叫女街,站牌就竖在我店门口斜对面那棵细叶榕底下。现在那棵榕树还在,只是站牌早换了位置。

“往前走,看到那个卖糖水的阿婆摊子没?从她旁边那条巷子拐进去,新站台在巷子口右转五十米。”我指给她看,“你别看导航,导航上写的是‘女街市场站’,老名字早不用了。”

姑娘道了谢走了,我扇着扇子,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这条街上的地名改来改去,也就赏金大对决这些开店的还记着老叫法。

从两块钱一碗的糖水说起

九年前的东莞南城女街站,等车的人都在我这买过东西。那会儿店里卖的是两块钱一碗的绿豆沙,冰镇的,用塑料杯装着,封口膜上印着“阿英甜品”四个字。站台上等车的人多,尤其早晚高峰,三百路和K7路都在这里停靠,一辆车能塞下来二三十个人,把站台挤得满满当当。

我记得清楚,那会儿站在站台上等车的人,手里要么拎着菜篮子,要么抱着孩子。有个卖发糕的大姐,每天下午四点准时推着三轮车过来,就停在站牌旁边,揭开纱布,那股米香能飘到我店门口来。那时候东莞南城女街站是个热闹地方,不像现在,站台搬了,人流量少了大半。

老站牌是铁皮的,上面刷着蓝色和白色的漆,用铁丝绑在榕树树干上。风吹日晒了几年,漆皮一块块往下掉,露出锈迹。后来市政改造,说这一片要重新规划,老站牌撤了,换成了带电子屏的新站台,往东挪了。

糖水摊还在,站名换了三次

你要是问我东莞南城女街站现在在哪里,我只能说个大概方向。具体位置,得看你说的是哪个时期。这些年站名改了三次:先是东莞南城女街站,后来改叫女街市场站,再后来地铁修过来,公交线路一调整,就变成了现在的“女街商业广场站”。

连我店门口的招牌都换了两次。最开始是“阿英甜品”,后来房东涨租,我把店面缩了一半,改成了“阿英杂货”,卖些烟酒饮料、纸巾蚊香什么的。站台搬走那天,我特意去新站台看了一眼——比老站台气派,有遮阳棚,有滚动字幕,但等车的人没以前多了。

卖发糕的大姐后来不来了,说站台搬远了,推着车走那段路不值当。倒是卖糖水的阿婆还在,七十多岁了,每天下午出来摆摊,位置从没挪过。她站在新站台那边,离我店远了,但生意反而好了,因为新站台那边的树荫大,等车的人愿意多待一会儿。

“那你说,这站到底搬没搬?”上个月有个老顾客来买烟,也这么问我。
“搬了,又没全搬。”我说,“老站牌撤了,可这地方还是叫女街站,公交车还是从这条路上过,只是停的位置偏了点。”

新旧站台之间的差别

对比一下你就明白了,差别还挺大:

老站台(树底下)新站台(巷口东侧)
铁皮站牌,绑在榕树上电子屏,实时显示到站时间
没有遮阳棚,雨天淋透有玻璃顶棚,还有座椅
离小卖部近,等车顺便买水离阿婆糖水摊近,等车喝碗糖水

这么一列,其实新站台比老站台强多了。只是赏金大对决这些在这条街上混了十年的人,还是习惯说“东莞南城女街站”,站牌上的字换了,嘴巴上的称呼改不过来。

蚊子多的时候,就想起老站牌

现在傍晚六点,站台那边都是下班的人。新站台的LED灯亮起来,街上倒是亮堂了。我搬了张矮凳坐在店门口剥花生,偶尔有人走过,问一句“老板,还有冰的菊花茶吗”。我指指冰柜,自己继续剥。

有个穿工装的小伙子连着三天来买矿泉水,今天他多问了一句:“老板娘,手机落这了吗?”我一摸口袋,还真没了。他笑着指指收银台角落,“充电器那边,震了好几下。”

我谢了他,递给他一瓶汽水算谢礼。他摆摆手走了,走到巷口,又回头问了句:“对了,那个东莞南城女街站——搬哪去了?我上次让我朋友来这找我,他绕了两圈没找着。”

我放下手里的花生壳,站起来指着新站台的方向,话到嘴边,忽然想起老站牌底下那片被磨得发亮的地面。六年了,天天有人站那儿等车,雨水和鞋底把水泥地磨出了一层温润的亮光,到现在还能看出来。

“往东,绕过啊婆的糖水摊,看到那个新站牌就对了。”我说。

他点了点头,走了。我重新坐下,花生壳堆了一地。太阳落到对面楼顶后面去了,新站台的灯还在亮着。站牌底下,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蹲在地上系鞋带,她身后的电子屏滚动着字,一闪一闪的。我数了数自己手里的花生,还剩一把,够剥到天黑,够再等几个人来问那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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