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郫都区卖淫女价格|街坊眼皮底下的行情与门道
你问郫都区卖淫女价格,我这开了十几年麻将馆的人,得先给你泼盆冷水——这买卖压根没有明码标价的时候。早些年犀浦夜市后头那条巷子,晚上九点一过,卷帘门半拉着,里头坐着嗑瓜子的女人,看你走近就比个手势。三年前那个数,现在连半次洗脚城的套餐都不够。真正问价的人,都在出租屋的窗台上挂个红塑料袋,里头塞张纸条,写“按摩”两个字,后面缀着手机尾号。
价格怎么在变:从地铁口到安置小区
郫都区的价,分地盘。红光镇靠富士康那片的流动棚户区,姑娘们按小时算,一百五到两百,图的是流水快。郫筒老城区的旧家属院,有些四十来岁的本地阿姨,知根知底的熟客才接,收三百,管你一顿蛋炒饭。最贵的是团结镇大学城旁边那几栋新公寓,做“高端外围”的,要价直接翻倍,六百起步,但人家不接陌生电话,得有人引荐。
我记得二〇一九年夏天,有个穿花衬衫的小年轻在夜市上跟我嘀咕:“叔,你们这儿的过夜价怎么比华阳还高?”我叼着烟给他指路:“你往地铁六号线终点站走,那个新交付的小区里头,自己挂闲鱼找短租的,聊得好两百八,聊不好人压根不理你。”年轻人脑子活,真去了,后来回来说那姑娘开价四百二,还咬着牙不还价,说自己是幼师下班兼职。听这理由我就想笑——哪个幼师半夜两点还在等电梯?
谁会来问这个价
跑我这麻将馆打听价格的,三种人。第一种是附近工地的钢筋工,二十八九岁,手里攥着刚结的日结工资,问完价还嫌贵,自己嘟囔“不如买个烧鸡”。第二种是跑网约车的司机,凌晨收车顺路来坐坐,问的是“现在郫都区哪条街还亮着粉灯”,他们消息灵通,知道哪个派出所刚查过,哪儿又换地方了。第三种最怪,是穿西装打领带的二手房中介,他们反而问得细致,要具体到小区单元号,说是“给客户排雷”。有回一个中介喝高了,拍着桌子说:“这价格比环线地铁的电梯费涨得还快,去年同样位置六十平的老破小月租才一千二,人家一晚上就能顶半个月房租。”
“别问多少钱,问就是你高攀不起。那姑娘挎的包比你一个月工资贵,你还跟人砍价?”——这是出租车老赵的原话,他在郫都区跑了九年夜班。
暗语、物件与那种“体检”
真正拉皮条的,不说“价格”,管它叫“茶水费”。交接的暗号是一包软云烟,烟盒里插三根火柴,意思是有新货。或者更简单,电线杆上贴“招聘足疗技师”,下面留个微信二维码,扫出来是奶茶店点单系统,你得连发三遍“珍珠换椰果”,对面才回你一个定位。
疫情之后,这帮人规矩多了,见面先看健康码,还要求你出示自己带的纸巾和套。我隔壁卖百货的老王,进了一箱子劣质安全套,三天卖光,都是些上了岁数、胡子拉碴的老光棍买的,也不挑,拿了就走。老王跟我说:“你看这些人,买烟要挑最便宜的散装烟,套子倒舍得买一盒十二个的。”我没接话,但心里明白,这行当的性价比,全在那一壳子塑料膜上。
几个实际门道,你记好
- 别信微信朋友圈那些精修图,真人是图频实拍的对折价,要发个二十块红包看一次。
- 谈价格别去茶馆,茶馆里有便衣,改到晚上十点之后的市民公园长椅上聊,但那边蚊子多,容易咬一腿包。
- 郫都区跟高新西区交界那条河沟边上,凌晨有人举着“住宿”纸牌,那是旅馆拉客的,不是做那行的,但跟着走,能绕到洗浴中心的暗门。
- 大部分收了钱不干事的“仙人跳”,讲价的通道是四人小组,一个打电话,一个望风,两个在楼梯间等着。
今年开春,红光镇那边拆了一批彩钢房,说是修地铁出站口。干这行的姑娘们,有的挪到了德源镇的安置小区,租个两室一厅,一个房间做“理疗室”,另一个放行军床。价格也跟着调,白天一百八,晚上加到两百二,逢周末要加五十,说是“人多地稀”。有懂得网约技术的,还在手机上下个模拟定位器,人在郫县,地址却显示在春熙路,价格立马翻三倍,但那纯属忽悠外地跑生意的,本地人没人上这个当。
我上个月亲眼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穿个环卫工的荧光马甲,蹲在小区门口用老年机打视频。电话那头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让她“把脸洗洗,露个锁骨”。大妈挂了电话,从裤兜里摸出半管口红,往嘴唇上抹了抹,又用袖子擦了擦鞋面。然后就走进旁边那栋楼,按了单元门对讲机。那男人喊了一声:“哎,还是老价钱。”
大妈回头冲我这方向啐了口痰,压着声音嚷:“啷个老价钱,涨价了!现在肉都多少钱一斤了。”
门开了。
她进去之前,垃圾桶里多了个削了一半的苹果皮,上头落着两只苍蝇,嗡嗡地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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