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返梢,作者: ,:

株洲洗脸按摩哪里好|老巷子里寻手艺,洗去浮尘得舒坦

你问株洲洗脸按摩哪里好,我在这座城市住了大半辈子,桥东桥西的铺子换了一茬又一茬,心里有本账。早年间工人文化宫后头那排平房,现在拆得只剩半堵墙了,可手艺人的规矩还在。今天不跟你讲那些花里胡哨的会所,单说几个我自个儿常去、街坊也认的地方。

一、建设南路的老师傅,一把热毛巾定乾坤

建设南路拐进巷子二十步,有家门脸不大的店,招牌褪了色,写着“利民理发”四个字。老师傅姓陈,今年六十七,十七岁学徒,洗了五十年脸。他这行跟别处不同,进门先不急着动手,请你坐下,递一杯温茶,问你昨晚睡得好不好。

陈师傅洗脸有三样老物件:一块搓得发亮的竹片,一条粗白布巾,还有一壶滚水兑凉水调好的温汤。他先用竹片轻轻刮你耳后和发际线,说是把毛孔里的陈气赶出来。然后毛巾在温汤里浸透,拧到不滴水,叠成四折敷在脸上,等三分钟。这三分钟里他不说话,屋里只有墙上老挂钟的滴答声。

“脸是门面,也是镜子。你心里燥,脸上就紧;我毛巾一敷,你松了,脸就开了。”陈师傅边拧毛巾边念叨。

敷完脸,他手指头从你眉心开始,顺着眼眶骨打圈,力道像揉面又像捋绸子。鼻翼两侧多按几下,说是排污口。整套下来约莫四十分钟,最后用凉水收一遍毛孔,拍上他自制的薄荷水。我头一回做完,站在镜子前愣了半天,那脸皮子轻得像揭了一层壳。

二、纺织路的老澡堂,搓背带按头,讲究个透

纺织路那家“湘江浴池”,从八十年代开到现在,锅炉房的大铁门都锈穿了,但池子里的水温常年不变。我每周三下午去,买一张五块的澡票,领两条毛巾,一条擦身一条垫头。

澡堂二楼有个老师傅叫老魏,专门做洗脸按摩里的“按头”这一项。他不像陈师傅那样敷毛巾,而是用指腹从你后脑勺的风池穴往上推,一路推到头顶百会穴,再分三路滑到太阳穴。他手上老茧厚,但落指极轻,像羽毛扫过又带点沉劲。

老魏有个习惯,按头前先问你今天在哪儿待得久。你要是说在电脑前坐了一天,他就多按肩颈;要是说在外头晒了太阳,他就用湿毛巾先给你脖子降降温。他常说:

“头是全身的开关,开关顺了,脸自然亮堂。”

澡堂里水汽蒸腾,躺椅上的人迷迷糊糊,偶尔能听到隔壁池子有人哼老歌。老魏按完头,会拿热毛巾给你擦一把脸,再抹上蛤蜊油,那股子香混着水汽,能让你在长椅上睡个踏实觉。这地方不讲究环境,瓷砖地裂了缝,天花板泛着黄,但手艺是实打实的,一双手就是全部家当。

三、贺家土市场边的推拿店,洗眼加护颈,年轻人也来

贺家土菜市场东门对面,去年新开了一家“小周推拿”。店主小周三十出头,跟前面两位老师傅不同,他学过解剖学,手法里带了些新东西。他这儿的洗脸按摩,重点在“洗眼”和“护颈”两样。

小周用一次性棉片蘸温菊花水,先敷眼皮五分钟,然后用指关节轻轻滚压眼眶一圈。他说眼睛周围有六个穴位,对应肝、脾、肾,按通了,眼白里的红丝就淡。做完眼部,他让你侧过脸,从耳后淋巴顺着脖子往下推,推到锁骨窝停一停。

他墙上挂着一张人体经络图,旁边用圆珠笔标着“顾客常按点位”。我见过不少年轻人下班后来,躺在折叠床上,手机调成静音,小周边按边跟他们聊几句家常。有一回一个姑娘说眼睛干得睁不开,小周让她回家用热毛巾敷眼,又教她一个动作:

“每天闭眼,用食指和中指从内眼角往外眼角扫,扫五十下,比眼药水管用。”

这店收费不贵,洗眼加护颈四十分钟,三十块钱。来的多是附近商户和菜贩,也有从河西专门骑车过来的。小周手艺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按完你会觉得脖子轻了,眼睛也亮了几分。

四、自家阳台的土办法,雨天里也得给自己留一手

说了三处铺子,其实还有一处在家里。我退休以后,每逢下雨天关节发沉,就自己在阳台上烧一壶水,倒进搪瓷脸盆,兑凉水到刚好烫手。毛巾浸湿拧干,敷脸三遍,然后双手搓热,从下巴往上推脸,推三十下。这法子是陈师傅早年教我的,他说:

“手艺这东西,别人给你做是享福,自己会做是保命。”

阳台上那盆绿萝长了七年,藤蔓垂到栏杆底下。我敷脸的时候,它就安安静静地待在旁边。有时候楼下传来炒菜的锅铲声,对面楼有人开窗收衣服。这些声音混着水汽,让人觉得日子是实的,不是飘的。

前阵子我教对门的小伙子用热毛巾敷脖子,他试了说舒服。我说你哪天有空,我带你去建设南路找陈师傅,他那一手才叫真功夫。小伙子笑着应了,但一直没去。我也不催,这回事,讲究个缘分。就像老魏说的,脸是自己的,舒坦不舒坦,只有自己知道。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拧干最后一遍毛巾,挂回阳台的竹竿上。水珠顺着布纹滴进搪瓷盆里,嗒,嗒,嗒。下回你路过纺织路,要是看见澡堂烟囱冒白汽,不妨进去坐坐。老魏那双带老茧的手,还在那儿等着呢。

评论1:服务器播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