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夜五小时是指多少次｜夜班师傅嘴里那点实在话
咱们院儿里头，老王家二小子去年考上了夜大，晚上骑车来回得仨钟头。他娘心疼，就问他：“你这包夜五小时是指多少次来回跑啊？”小子一愣，说：“娘，包夜五小时是指多少次？我一晚上就一趟，来回算两次腿。”这话把街坊们都逗乐了。可细一想，这包夜五小时搁在不同的行当里，还真不是一回事儿。楼下修车的老周、开出租的老钱、还有看澡堂子的老佟，各有一本账。
修车铺的“包夜”是数轮胎的
老周在胡同口支了个修车摊，从1988年干到现在。他说的包夜，是给跑夜活儿的电动三轮换电瓶。有一回，快递站的小刘半夜两点砸门，说车趴窝了，要“包夜五小时”的急修。老周掀开棉门帘，指着地上那台老式充电机说：“你这一晚上五个钟头，能充满两块大电瓶。要是光换个轮胎，前后腿儿一伸，算两回活儿。”他黑着手指头算：
- 第一小时：拆旧胎，补内胎，打气；
- 第二小时：换刹车线，紧链条；
- 第三到第五小时：守着充电机，隔半个钟头拿万用表量一次电压。
小刘蹲在风地里抽了两根烟，问那到底算几次。老周往冻裂的搪瓷缸子里倒了口热水，说：“
你别问几次，问我给你干了哪几样。活儿干了五样，你说那就算五次。”后来小刘逢人就说，老周那五小时，顶别人干一整天。机器嗡嗡响，院里那条大黄狗趴在炉子边上，耳朵都没抬一下。
出租车的夜班是论趟数的
开出租的老钱，前几年还在开那辆红色夏利，如今换了绿皮的。他们夜班司机嘴里的包夜五小时，是指从晚上十点到凌晨三点这一档。老钱说，这一档活儿，“包夜五小时是指多少次公里数？赏金大对决不看次数，看里程表。”可要是碰见机场接人的活儿，那就得掰扯清楚：
- 接一趟机场来回，算一趟整活儿，大概俩钟头；
- 剩下三钟头，能在市区转悠五六趟短程；
- 要是赶上火车站半夜到站，一单顶三单。
有一回他在西站排队，后头一个穿棉猴的年轻人问他同一个问题。老钱指了指计价器：“你看那蹦字儿的，甭管包夜五小时是指多少次，只要那红灯一亮，就是一趟完了。”年轻人点点头，说那自己包夜跑代驾，五小时跑了四单，有一单还让醉汉吐了一后座。老钱哈哈一笑，递了块抹布过去：“
你那是第五次，洗车的钱没算里头的。”挂挡起步，尾灯消失在长安街那头的雾里。
澡堂子过夜是按人头的
老佟在城南看澡堂子二十多年了，那地方冬天雾气蒸腾，夏天也闷得慌。他说你们年轻人问的包夜五小时是指多少次，搁赏金大对决这儿就简单了——就是一位客人，从晚上九点躺到凌晨两点，中间起来搓澡两回，泡池子三回，喝茶叶水无数回。老佟手里那个竹牌儿是计数的：
| 竹牌颜色 | 代表服务 | 次数 |
| 红牌 | 搓背 | 1 |
| 绿牌 | 修脚 | 2 |
| 黄牌 | 睡觉占铺 | 1 |
老佟擦着柜台玻璃说：“你别管那包夜五小时是指多少次，进门交十块钱，竹牌挂你柜子钩上。你睡你的，凌晨两点柜子锁了，你想走也走不了，还得等天亮开锁匠来。”有个老主顾，每周三必来，躺那儿就着收音机听评书，熬到两点准时醒，起来穿衣裳，竹牌往柜台上一撂，从不问几回。老佟冲他那背影喊一嗓子：“下回多睡会儿啊！”楼道里只传来铁门“咣当”一声闷响。
胡同口的修车摊上挂着个旧表盘
老周转过年就六十三了。他那摊上挂着个捡来的旧表盘，指针一直停在五点整。有小孩儿问他几点，他说：“包夜五小时是指多少次？人这一宿能醒三回就不错了。”那天晚上，小刘又来给车换后视镜，顺嘴提了一句，说自己白天跑了十四单，夜里又预备跑八单。老周低头拧螺丝，没接话，把扳手往工具箱里一扔，铁皮“哐啷”一响，那表盘上的红灯突然闪了一下，又灭了。远处夜班公交的刹车声断断续续，像是给这北平的夜打了个哈欠。老周锁上工具箱，把棉袍衣襟紧了紧，转身回屋——桌上那个搪瓷缸子里，水还温着。
评论1:优质护理服务示范工程